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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翔子

前世我一定很爱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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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14 02:10:5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到宾馆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看着青蓝色的烟雾一缕缕的升腾,怎样也无法入睡。我觉得,这几年我错了。确切的说,是我在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承受代价。我在想,如果我当初不是那么的软弱,那样狠心的放弃自己的爱情,我现在就不会有这样扭曲的心灵,我的青春本不该这样的灰败。如果我当初牢牢抓住自己的感情,和姜郡,我们现在会不会也过的很幸福?我们会已经拥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用一生来慢慢品尝彼此身上的味道。
   幸福是什么?幸福是自己的感觉,是心底的一种味道,没有阴霾,没有寒冷,如艳阳高照,暖暖的,而不是别人看起来的幸福。
   走的时候我去看了郡,自己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离单位很近,也方便照顾那个小东西。家里还是布置的那么清新,一尘不染的家具和沙发,窗几明亮,充满了女性的气氛。小家伙见到我仿佛很亲切,遥遥晃晃的跑过来,张开双臂让我抱他。我把他抱了起来,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宝宝!”小家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宝宝,这是以前我对郡的称呼,现在她把全部的爱都转移到这个小宝贝身上了吧。我使劲的亲了亲他,心里有点感动的感觉,他还太小,他不知道在以后的道路中没有爸爸伟岸的肩膀给他依靠,替他遮风挡雨,他要与妈妈两个相依为命。
   我问郡,“自己一个人过的还习惯吧?”
   郡苦笑了一下,“开始确实不太习惯,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做,好多重家具搬不动,气的就想哭,有时候保险丝烧掉了,自己又不会弄,就搂着宝宝在被窝里慢慢流泪,时间长了也就好了。”
   我掏出一颗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借以掩饰我那从心底冒出来的痛。
   “你还怪我吗?”我问郡。
   “不,我谁都不怪,以前我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现在后悔也没用。一个人一个命,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她倒了一杯水给我,自己拖了个椅子坐下。
   “为什么要和你老公离婚?”我问她。
   “感情是不能强求的,当初是他那么照顾我我才嫁给他,可没多久,我发现我根本无法爱上他,你知道,感激和爱是完全两种感觉。”她拿出一包白色七星点上。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我没想过当初那么文静的她会抽烟。
   “你还记得当初你和我说过,抽烟可以缓解心里的压力,自己带着孩子很难,在这个世界上,你自己不同情自己,没人会同情你。”她熟练的用手指夹住烟吸了一口。
  
   我常常违心的把当初自己的草率决定归于自己的年少无知,借以安慰无法平静的心灵。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也是自己骗自己,一句短短的话语,便结束了两个人的幸福,有爱却不去相爱,还归于各种的理由,岂不是最愚蠢的事情?我现在有了玄子,她是一个值得用生命呵护的精灵,带给我许久不曾的欢乐,而姜郡呢?她是否能承受漫漫人生路中的孤独跖行?她在孩子哭着向她要爸爸的时候会怎么的面对?
   在真正的爱情当中,无病呻吟的虚伪和自欺欺人的面具全被赤裸裸的拨开,而常常相爱却不能相守,到底是什么葬送了我们的爱情?
 楼主| 发表于 2005-1-14 02:11:50 | 显示全部楼层
   离开济南的时候,余瑜来送我,对我说郡让他给捎个话,说她心里从来就没有忘记我。她没有来送我,说是她已经经历了太多离别之痛,事隔几年,她还是管不住自己那肆意而下的泪水,有泪水,是因为对方在自己心里还有一份感情,如同多年前的离别一样,心酸的在夜里对着布娃娃呓呓而语,晚风带着心的碎片掠过,千百道情思缠绕着彼此遥远的距离。
   那个在记忆中充满温馨而又平淡的城市渐渐消失在视野,全身却又缠满不敢也不能去要的一份沉甸甸的感情,既然事隔多年,你又何必再次去拨乱我的心弦,难道你还一直在为我守望,用岁月来等待我的回来吗?或许我还是那时的我?充满感情而又自欺欺人,强硬的把一些事情装到自己天真的憧憬中,只是现在我已不天真。
  
   一进门,玄子跳着跑过来,大声喊着蛋蛋你可回来了,搂住我的脖子,笑嘻嘻的问我:“快说,快说,有没有想我?”我说当然有,日思夜想,思念成灾。玄子故做深沉的恩了一声,说:“还行!”马上又拉着我的手走到厨房里,给我看她和清新一起去买的一套厨房用具,邀功似的说:“以后呀,我准备经常给你炖汤喝,清新说这样的锅煮出来的汤可香了!”我嘲笑玄子说她要成为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妇了,玄子阴阴嘿嘿的笑,说其实是给我准备的,她准备把我变成二十一世纪的标准家庭妇男,说完还装做一股同情象,拍拍我的肩膀,露出两排细小的牙齿,说:“认命吧,蛋蛋,我会关照你的,不要怕,有我哈。”
   玄子有时候就是一个孩子,任意的哭,任意的笑,将这个社会上最善良纯真的一面展露给我,不知道现在这样的女子,向她这样的遭遇,还会有多少。我一直在受宠若惊的呵护着这样的缘分,这是上天的恩赐,她所做的一切事情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可爱,和她在一起,会经常有暖暖的感情在心里流淌,和她度过的每一个夜晚都是烟花般的绚烂,心情安逸到极点,那里有真爱的天堂。
   我把我和姜郡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半天不语,只是撅着嘴。良久问我:“蛋蛋,你不要我了?”我说:“怎么会呢,忘记我答应过你一辈子照顾你啊?”玄子又问我:“是不是我平常太淘气了?还是你一直把我当你的妹妹?”我说不是,我是喜欢你,我爱你,在我最冷的时候我捡到你,从此相互偎依,彼此取暖,在那个城市我们艰难而又幸福的度过那些日子,彼此是对方唯一的亲人。现在回到这个熟悉的城市,呼吸有着朋友和亲人的空气,说过的誓言更不会放弃,照顾一世的承诺是多么的沉重,即使在这,你还是我身边唯一的亲人,已经再没有什么能让我背叛自己的感情,没有什么。
   很多事情,错过了就不能回头。
   玄子静静的听着,要我拥她入怀,我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和偷偷的啜泣,扶起她来,晶莹的泪滴顺她的脸庞缓缓流下,流到了我的心里,咸咸的,甜甜的。
 楼主| 发表于 2005-1-14 02:12:40 | 显示全部楼层
  玄子再一次的眼泪又让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什么是幸福?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能是事业,是前途,是功成名就。是否就是我想的那样拼命工作有了一份很好的事业就可以给予玄子很幸福的日子?
   然而为什么在以前的时间里面前仿佛就有一份唾手可得的事业我却一直生活的那么阴郁?我想这是不是因为我是双鱼座的,天生就是追求浪漫和自由的生活,太重感情以至最终被感情所累,过于追求完美的生活,这是不现实的。有时候真想和玄子默默不为人知的生活,最好能找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小岛,每年春天, 看桃花盛开,秋高气远,闻鸿雁飞鸣,远离一切尘嚣和世俗,伴最爱的人到青丝白鬓。
   我问玄子,最想要什么样的生活。玄子说,最想要的是有我陪伴的生活,别无他想。想想上天真是待我不薄,有了这样的女子,夫复何求?
   我去和天琨说我不想干什么老板,经理,我宁肯在他手下当一个小职员,每天的上班下班,我不想有很长的时间都把玄子留在家里,在我回去的时候泪水涟涟的说想我,那样心很疼。天琨若有所思,说他不干涉我的想法了,反正这个公司也是开不下去了。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刚开业没几天,就有黑道上的人传话,原材料必须吃他们的货,不然不会让这个公司有好日子过。天琨说看这加工行业的就是这样,黑道上的人和当官的串通一气,合起伙来压榨咱老百姓,想要发展, 没关系不行。我说你怎么不让心养找找良哥,天琨说黑道永远就是黑道,他要和你每个人讲交情他还吃什么。良哥说了,这样的事他不管,谁也不帮,自己解决。我问他带头的是什么来历,天琨说就是这片的一个小混混,叫范增勇。仗的他的工商副局的妹夫,那小子放言说就算摆平了他也别想继续混下去。我说你怎么能让这样的人盯上,天琨苦笑说这样的人不顶我这样拿着血汗钱做企业的人盯谁去?人家有后台,来之前就把咱的底细摸清楚了。
   其实真正的黑社会是那些高官厚禄的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在社会上有头有脸,干的事却比真正的流氓龌龊百倍,真正的“大隐隐于市”。
   我说你叫人请他吃顿饭,叫上良哥,别和姓范的说,也别和良哥说。
  
   两天后,在玉青楼,姓范的按时逾约。见到良哥后脸色变了变,酒桌上一口一个小弟,只不过是良哥从始至终没有说什么话。完了,范增勇凑过来对我说:“别想用良哥就能唬住我,良哥也没帮你们说什么话,识相的,还是进我们的货,也比别人贵不了多少。”我笑笑。
   姓范的在走的时候说:“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小姑娘,长的还不错?弟兄们可都是光棍啊!”
   我心一惊,对他说:“姓范的,你给我听着,你敢把她怎么样,我绝对和你没完!”
   范增勇得意的笑着走了。
  
  我本不想趟这次混水,无奈天琨是我铁哥们,我自己不要紧,要命的是现在我把玄子也拉了进去。回家后我对玄子说:“玄子,最近别自己单身出去,真要出去的话叫清新陪着你。”玄子不解的问我:“为什么呀?”我说:“和别人有点瓜葛,我怕他们会伤害你,听我的话,别让我担心,知道吗?”玄子安慰我说:“放心,我在这又不认识什么人,我不会乱跑的。”我对着玄子笑了笑,说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吧?玄子说:“是呀,蛋蛋想送我什么礼物呢?”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在玄子生日这天,我跑到宠物店买了一只小西洋犬,白白的毛茸茸,就象玄子一前所说的一样,我抱着小狗满心欢喜,想着就给小狗取个名字叫蛋蛋,让玄子还和以前那样的快乐。想到玄子看到小狗的兴奋表情,我的心也忍不住的兴奋。
   在我往回走的时候,心养打电话来,“你在哪?玄子被一群人给拉走了!”
   心猛的一怔,心养接着说:“听清新说是她的妈妈,把她带回去了。”
 楼主| 发表于 2005-1-14 02:13:3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匆忙的赶到心养所说的玄子母亲暂住的宾馆,向服务员打听了她的房间,冲了上去。
   敲开门,一个长相很年轻的女人走了出来,皮肤保养的很好,透出一种典雅的气质。她很平淡的看着我。我问:“你是玄子的母亲吧?玄子呢?”她很不屑的问我:“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一时语塞,我说:“您能让我和她说几句话吗?”
   女人仰着头看我:“你是她什么人?玄子已经由我的助手先陪同回去了。”
   这个女人,在来后肯定都把我和玄子的事情打探清楚了。我是谁?玄子的哥哥?玄子的男朋友?可我面前的是玄子的母亲。她现在要带玄子回去了,不管她对玄子怎么样,她总归是玄子的母亲。
   我呆呆的站了一会,对她说:“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最起码让我见见她”,“我很爱她,她现在也离不开我”,我又说。
   她轻轻的笑了起来,说:“你是看玄子长的漂亮吧,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玄子的将来你不用操心,我会给她安排的。”
   “我会很好很好的照顾她,我知道怎样让她开心,只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永远的呵护她,一辈子……”我真诚的对她说。
   “我不会让玄子跟一个外地人一起的,再说,我也已经给她安排好对象了,人家比你优秀的多。你走吧。”
   “我求你”,我说。
   她笑了一声,说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随手关上了门。
  
   我如失去重心一般走在马路上,四周是嘲杂的声音,多日来一点一点凝聚的幸福一下荡然无存,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遍身的麻木和彻头彻尾的心灰。
   回到家不久,心养和清新也跟着过来,我跟他们说我要静一静,关上了房间的门。在随后的一段时间,我努力的想思考该怎么办,可终究是没办法压抑心底涌上来的深深的恐惧。我哆嗦着,颤颤巍巍的点上一根烟,顺着是不是意味着我再也见不到玄子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失去了那个这么长时间逗我陪伴我心疼我照顾我的女孩了?
   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玩弄我,在三年前,你让我得不到我喜欢的女子,现在你又生生的把我深爱着女子从我身边拉走?心在不停的抽搐,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笼罩过来,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的始终是一个念头—玄子离开我了。
   站起身,随处都是玄子留下的痕迹,墙壁上的图画,小巧玲珑的茶几,一副副的卡通地板图案,床上大大小小毛茸茸的玩具……
   命运,一个多么神圣的字眼,在很多人看起都是一件多么庄重的事情,它给每个人安排了一条只属于自己的路,无时无刻的不在左右你,很小的时候,姥姥就对我说,一个人一个命。我是曾经被命运捉弄过一次,在那场游戏里,我失去了自己的爱人,事过境迁,我又一次充满爱情的喜悦,以为凭自己的努力可以紧紧的将幸福抓在自己手里,用全部的身心小心呵护一段上天恩赐的感情时,命运又狠狠的捉弄了我。
   呵呵,我苦笑。
   这时候,玄子却一下闯了进来,随后就是那个女人和她的几个随从。玄子紧紧的抱住我,说:“蛋蛋,我不要跟他们走,你别让他们带我回去,你别让他们带我走……”
   我也紧紧的抱住了她,说;“ 不会的,我不会让他们带你走。”
   那个女人一直象看戏一般的笑,说:“还挺感人啊,我来了就是要带玄子回去。”
   “我不让呢?”我说。
   “你凭什么不让?我是她母亲,你是她什么?”她让身边的几个人过来,硬硬的把玄子拉了过去,玄子撕心裂肺的哭着。
   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玄子从我身边拉走,看着那个女人冷冷的对我的嘲笑,看着玄子梨花般的眼泪撒在我们生活在一起的房间……
   “我会娶玄子的,到时候我就是她的丈夫。”我对那女人说。
   “随便你,要是你有本事的话。”那女人转身走了出去,玄子的哭泣声越来越远……
 楼主| 发表于 2005-1-14 02:14:1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躺在床上,听着许巍的音乐,那些音符从水中忧伤的飘出来,使我的心更加荒凉。屋里的一切如故,身边从此却少了一个温热的身体,少了一只不知什么时候就可以偷偷伸过来的胳膊,滑滑的搂住你,在你的耳边调皮的吹气。少了小鸟一样愉悦的欢快,少了我所有心情和感觉的来源。窗外依然灯火闪亮,只是怀里再无人相依,习惯了温馨的窗帘此刻是冰一样的孤冷,漫无边际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重复,忽然间失去一个人的孤单再次象潮水般淹没了我。
   我对着窗外一声长喊,如同野兽,很快被夜撕裂。
  
   心养接了我的电话,“陪我去喝酒。”我说。”
   “我很忙,今晚有应酬,改天我再好好的陪你吧?”
   “陪我喝酒,一会你就走。”我重复。
  
   体内的白酒象火一样燃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可我还是冷。
   “我他妈的是一傻比!”我半说半喊的吼出,周围马上传来一片看猴戏似的目光。
   我笑,对心养说:“你走吧。”
   心养说了一句你早点回去,喝酒并不是办法就走了,可我还是想喝酒。
   忽然很想拥抱一个身体,女的,还有被拥抱,还有种感觉,累。
   我起身到吧台叫了一女的,叫小玲,我喊她陪我喝酒,她跟过来,给我一杯一杯的倒,倾听着我杂乱的语言,她很性感。夜凉如水的夜晚,热闹快乐的人群,酒精,香烟,一个憔悴的男人,小玲说,她还说我憔悴的让人心疼,我又笑。她似乎总能心领神会我的话,很多时候我说一半她便明白我的意思。从她的话语里,我听的出她的意思是说她比我经历的多,伤的多,事情总会解决或者过去,她一直在无意中挖掘着自己,说我与别的男人不同,我能听的懂她的心。
   她的眼睛渐渐暗淡,说她真的明白我的往事,我的心情,我的黑暗。她也开始抽烟,姿势和郡差不多,纤细的手指幽雅的夹着细细一跟,深深的呼吸到肺里,然后吹向寂静的空气。
   我问她我们面对的是不是都是虚无,她忽然掉下泪来,她说很久没人和她叙说曾经面对的一切,在无边的黑夜,她一直渴望一只手抚摩她。她说我喝多了,要扶我回去,我没有拒绝。
   我想上床睡觉,却发现一个美妙的侗体,我问她想干什么,她说想和我做爱。我又笑,说我明天起来就要去找玄子了,即使是那种单纯的交易,我们也太敏锐,我们都经不起伤害,我们本不该谈那么多。她又哭,问我可不可以抱抱她,我说你在这睡吧,我到另外一个房间睡。
   早晨醒来,小玲已经走了,昨夜的枕巾湿了一片,有时候女人的眼泪真的是很致命的武器。
  
   我又回到了我生活了三年的城市,在离开它的时候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的,可是现在我又回来了。除了点点的感伤,心中全是碎裂的温柔。
   我找到玄子说的大房子,被保安拦住,我知道玄子的母亲肯定是交代过了,保安狗一样的朝我气势汹汹,我进不去。回到住的旅馆,很静的呼吸,用力的吸烟,吐出,离别和失望的伤痛已不能再发出声音,它们在心底早已结了疤,只是顽固的裸露。
   我想着玄子,我真的很想很想她。她肯定在那个高大的城堡默默的垂泪,她肯定也在想着我,可是,心意真的能够相通吗?在阳光射进的时候,她肯定会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悲伤的闭上眼睛。玄子曾经在夜里对我说她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闻到我的味道,她会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孩子,我也想说,可是当时我没说。
 楼主| 发表于 2005-1-14 02:14:30 | 显示全部楼层
  玄子的母亲却自己找到了我,她高傲的笑,说她已经替玄子定亲了,她会在一个好日子把玄子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对方是某高官的儿子,前途无量,她让我自己照照镜子,说我卑贱的象一只狗。
   我说只求再见玄子一面,心中却也暗藏了偷偷带玄子走的想法。
   她说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说你连你最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好,亲眼看着她离开你 ,你还能干什么?她说我不明白真正的爱情,问我是不是只是简单的想找个人来爱来填补自己,即使没有任何结局。
   “也许你的爱情只是寂寞,你真的很贱!”她转身离去。
   为什么我一直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冬季的大街,冷冷清清,眼光却很毒,我感到眩晕。我回去写了一封信,交给那个女人,说是我最后的一个要求,以后我就离开这个城市,她当着我的面撕碎,我却一点也不生气,我只是温柔的看着她,她害怕了,惊恐的退后一步,我说我走了,你不会再见到我,我要回青岛了。
  
   我又来到加客丝,找到小玲,说我想和你作爱。小玲问我是不是又喝醉了,我说我一点酒也没喝。她随我回到房子,我说我家到了,她问我:“你有家吗?”我说我没家,我住的地方到了。洗完澡我便看见了了一个丑陋的豁口,小玲夸张的张开腿,说你不是想和我做爱吗?你他妈的来啊!我发疯般的扑上去,发泄着自己,很快便如一滩淤泥,野兽般喘着。小玲问我:“你满意了?发泄了?”她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两行泪水慢慢的滑落。
   我不敢面对她的目光。许久,我说我又伤害了你。小玲惨笑,说我已经习惯了,你不需要内疚,我愿意和你作爱。可她的泪水却流个不停,她说自从她的第一次被残暴的夺走,从此开始面对形形色色的男人,她的心就已经开始麻木了,她已经好久没哭,哭出来舒服的很呢。“上我是为爱还是为征服?”我没说话,她自己接着答道:“我是不是好傻?还问你这样的问题?”
   她说她也那么深的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可以为她不要命,她甚至可以在味道极浓的酒吧里一下感觉出他身上的味道,可最后他还是离她而去,小玲回忆的很幸福,然后对我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你和我一样,不是吗?”她惨淡的笑,样子却很可爱。
   “你能听的见思想的呻吟?”我问她。
   “我已经无力呻吟。”她答,“我很羡慕玄子,可是她不适合你,你会不经意的伤害到她。你很痛?知道什么是痛吗?”她的表情显得很忧伤。
   我恐惧的闭上眼睛,面前是一个天真可爱的玄子,依然那身白连衣裙,在风中荡着。“我发过誓,我不会让她受伤害。”“但愿”,她说。
   无数的思绪缠绕着我,我觉得我快睡着了,然后我果然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外映射进来,她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抽着烟。
   她疲惫的看着我,说:“能不能陪我逛一次街,就一次。”
  
   在川流不息的步行街上,她轻轻的勾着我的手,神情平静。她对我偶尔一笑,说把这个笑送给我,她已经很少笑。她的笑和玄子的完全不一样,深沉,幽雅。玄子却是纯洁,不加任何掩饰,却总能笑到我心里。
   玄子快结婚了,我痛苦的想。
   我和小玲走在步行街上,俨然一对情侣。
 楼主| 发表于 2005-1-14 02:15:23 | 显示全部楼层
  冬天的夜好冷,屋里很暖。开了几个小时的空调忽然觉得腻的要命,关了,又开,又关。我想我本不是一个善于安逸的人,在心爱的人在旁边的时候,会简单的只想日夜陪伴,共同到老。孤单的时候便失去了味觉,生活的一切没有味道。每个人的性格都是矛盾的,我也是。
   剩下的七个易拉罐很快被喝光,我看了看,没酒了。关了无聊的电视,我走出门来。风割在脸上,冬天在黑夜里肆无忌惮的蹂躏着所有的东西。我并不觉得冷,忽然想起小时侯隔壁家那个死了儿子的阿姨,在丈夫的一片泪光中,用刀片一下下的划在自己的胳膊上,没有眼泪,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感情。
   心已经麻木的时候寒冷和疼痛都已失去它们的力量 。
   我慢慢的走在马路上,两侧有很多饭店和酒吧,各式各样的车辆规律的停靠着,发着亮晶晶的光。一个老头和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走上来问我要点吃的,我摆了摆手,老头又问我要根烟抽,我给他一根,继续前行。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有钱人的一夜辉煌能养活他们一年。都说路是自己选的,命运是自己把握的,可大部门不还是掌握在老天爷的手中?他可以让你生在一个帝王之家,一帆风顺,也可以令你出身贫微,终生潦倒。
   爱情也是,很多事情是自己把握不了的。
   我要失去玄子了,我真的要失去玄子了吗? 我想象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回到我身边。
  
   是不是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有一天,有一个人把一个消息告诉我,玄子结婚了。她拼命的反抗,拼命的挣扎,流的泪象空中飞舞的花絮,可还是被她的母亲象礼物一样送出去。
   这条路依然这么熟悉,路口散发着香气的吉利馄饨,左边的内蒙羊肉汤,中间的微山湖鱼馆……我和玄子都曾经吃过,笑过,彼此取笑着幸福过。
   脚下没来得及打扫的落叶被踩成淤泥,黑糊糊的一团,特别是在有公交站牌的地方,是的,有谁会在乎一片落叶呢?
   转眼又走到“星期酒”酒吧,我走了进去,小玲在。找了个角落我坐下来,要了一杯伏特加和三瓶啤酒,小玲在我对面慢慢的抽着烟。她始终没说话,我问她要不要陪我喝,她开了啤酒陪我喝起来,我喝一瓶,她也喝一瓶。
   她喝完的时候对我说:“江平,你不帅,你也没有很多钱,可我他妈的为什么就喜欢你。”
   我将烟灰轻轻的抖动,烟灰缓缓的掉进烟灰缸,烟头在微弱的灯光中有节奏的闪动。我对她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们在街口的超市买了一塑料袋的啤酒,还有很多的零食。
   我很轻松的就将鑫竹园刚落成大厦通往平台的一扇门打开,这是一个28层的建筑。
   我们坐在台子上,看着四周的灯火和川流不息的车辆,一个一个的喝着啤酒。小玲绻着腿用手抱住膝盖,说很冷。她的身体一前一后的摇着,喃喃的说:“你说我掉下去,会不会象落叶一样美?轻飘飘的,划破风,划破夜……”
  
   我说小玲我们去哈尔滨看雪吧,去那个极北的城市,看纯正的厚厚的能淹没人的雪。小玲说她听说只要认真找,会发现漂亮的紫色的雪,象钻石,晶莹剔透。
   小玲告诉我,其实她的老家就是哈尔滨的,只不过她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都死了,她在十三岁那年跟随着她的叔叔婶婶来到青岛。她婶婶是个财迷,整天闲她吃的太多,还不挣钱,于是她就自己跑了出来,再也没有回去。
   风猛烈的吹着,小玲说本来想借我肩膀靠一下的,现在又不想了,她跳下来,说我们回去吧。
   忽然我又觉得很冷。
 楼主| 发表于 2005-1-14 02:16:24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玄子的日子,身边的一切都已经凝固,昨日的欢声笑语将所有熟悉的东西牢牢笼罩,时间停留在一刻,需要一把能解开的钥匙,但是或许,我永远也等不到这把钥匙了。
   我向天琨深表了我的歉意,我实在是没心情和他打理什么什么公司,我说我要去哈尔滨,去一个在印象中可以蔚籍自己的城市,漫天满地的雪儿,掉落在发上,身上。或许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顺畅的呼吸。
   他看着我,极其沉默,我从他沧桑的眼神读出他对我的同情。告别的时候没有话语,很简单的一个拥抱。
   我打电话给小玲,说我们去看紫色的雪吧,小玲在电话那头说她暂时有事,不能去了,让我自己去,笑着说我一定要给她带回一件美好的礼物。她笑的很勉强,我听的出。
   我不爱小玲,短短的一段日子我却对她很有感情,是同样辛苦的身世引发的共鸣和同情,我疼她。
   满受负荷的心是不是还能有爱情?即使有,也很累,或许,我没遇见玄子,我会喜欢她,因为她能引发我身心里照顾女人的那种柔情。
   现在,两个人的心里都是阴霾,没有爱情。


  我和小玲是两块冰,虽然可以说出让对方温暖的话语,可自己身上不经意散发的凉意只会让对方更加的寒冷。
  
   我要去哈尔滨了,那个有着我初恋情人足迹的地方。她叫慧,中学毕业后到了哈尔滨铁路卫生学校,在我上高中的时候长写信告诉我她那的寒冷与新奇,她说有时候零下几十度的时候却不觉得寒冷,阳光明媚的日子街上的人很多,穿的厚厚的,看着那么多人和纯净的世界,总能感到心里的温馨。因此,我一直对哈尔滨有着孩童一般的憧憬,很厚的雪,很透明的冰,穿的厚厚的却很快乐的人群……
   小玲却打过电话来说要见我一面,说她就要离开青岛了。
   我去见她,她脸上明显有几处伤痕,额头还贴着胶带,她说是一个人打的,那人让她陪他的朋友“好好玩玩”,她不肯,便挨了打。那人便是范增勇,他经常来找她。
   世界真小,我真想阉了他也是很容易办到的事。
   于是我就去了,他正在麻将室和他的朋友玩的很开心,我一脚从他背上揣过去,他马上亲吻了他最喜欢的麻将,还激动的吐出了一颗牙齿,他艰难的爬起来,看请了是我,周围的人开始围攻我。
   我被按到地上,对他说:“有种你就和我单条。”
   他摸了摸嘴角的血迹,骂到:“操你妈的,你以为别人都傻比啊,和你单条?哈哈,行啊,不过是我们挑你一个!”
  
   我竟然还能走回去,我笑着对小玲说:“我打掉了一颗狗牙……”
   小玲却一下抱住我哭了起来。
 楼主| 发表于 2005-1-14 02:17:0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和小玲终究是没机会一起去哈尔滨了,一起去看那美丽的紫色的雪,携手走在厚积的雪上已经永远成为一种美好的梦想,虽然我们之间依然那么陌生。
   她说她要走,要去南方的城市,过着一个人的生活,没人认识她,即使她没有本事,她还年轻,她的身体依然可以吸引很多的男人,她很惨淡的笑。我对她说我都想和她一起走了,一起去尝试不断涌来的陌生,一起偎依着安慰对方,一起流浪。
   可是我已没有勇气抛开身边的这一切,我已经没有当初的魄力和勇气。并且,我一直还想着玄子会回来,和我过平淡开心的生活。
   我是一个不甘于平淡生活的小人物,我对小玲说。这样不时袭来的矛盾只会让我成为一个神经病。
  
   小玲明天就走,在这个春节的前夕,她说她惧怕在年夜家家户户放起的鞭炮声,她宁愿在火车上度过,看着外面转瞬即逝的夜景,让自己的心变的很荒凉,连盛满的眼泪都是冷的。
   我和她在一家很小的东北人开的餐馆里吃饭,彼此都喝了不少劣质酒,我说小玲你的脸好红了,她笑。我又说小玲你和我睡的觉都没和我要钱,每次还都是你带的套,她又笑。我说小玲如果我们早认识,我说不定就会娶你,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小姐可以这么透彻的了解我,我们的心灵有一般颜色是一样的,她哭了,在我怀里大声的哭,周围所有的人用冷漠的眼神看着。然后她抹干眼泪说,说不定那一天我又会回来,如果那天你还没有结婚,你就娶我吧,很揶揄的眼神,她说因为她知道这是梦想。她说她需要的是钱,那个男人有钱,她就会和那个男人上床。
   你看,我多贱,她说。
   她想起她17岁的时候,背着包在各个地方流浪,穿着很肥的牛仔裤和黑色的紧身体恤,感觉刺眼的阳光在浑浊的空气中蒸腾 ,照着心里的空洞。那时侯她是个什么也没有的人。现在依然是。
   她让我不要为她担心,她已经很习惯流浪的生活,她曾经在火车站的候车大厅度过不少的日子,因为她每到一个新城市都要先学习熟悉那个城市的味道,劣质烟帮她度过胃痛和沮丧。她常常在浑浊的空气和散发着臭味的人群中一夜无眠,梦想着小时侯心中的白马王子能把她检回去。
   已经很久很久,她盼望着一个真诚的拥抱。
  
   我想我是喝醉了,因为在彼此搀扶着回去的路上有热热的液体从我的脸上流下来,我搂着她,很紧,我想我们都是很容易受伤的孩子,只是,她把悲伤永远藏在心里。我说如果我没遇见玄子的话我会娶一个小姐当老婆,把她好好的养在家里。她先是很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她说已经很少有你这样奇怪的男人,你要是真的娶个小姐当老婆好好的疼她,她会不要命的陪伴你,照顾你,因为只有小姐最懂得被人疼的滋味,我们都很开心的在寒冬的夜里大声的笑,温暖了整个黑夜。
   在床上,我说在遇见你以前我已经很长时间没作过爱,在想的时候我会背着玄子去卫生间拼命的自己来几次,然后恶心的想吐,我说玄子纯真的让我对她没有一丝想法,或许象我这样的男人不该遇到玄子这样的女子。现在,她果然不在我身边了,一定是谁已经安排好了。
   她很认真的和我作完,然后让我搂住她,紧紧的。她说她经常恐惧,恐惧自己对天下男人的失望和怀疑,象一个茧把她笼罩在无边无际的黑夜不能呼吸。
   她问我明天是我先走还是她先走,我说谁醒了谁先走。
   她说用一句很酸的话说是在刀刃上舞蹈,姿势幽雅,流血不止。她哭着问我,平,为什么我们总是感到这么孤独呢?
   她比我起的早,静静的穿上衣服,拿起简单的可怜的行礼,轻轻的掩上了门。
   我想她在吻我的时候一定以为我睡着了,脸上有看起来那么灿烂的微笑。
 楼主| 发表于 2005-1-14 02:18:06 | 显示全部楼层
  冬季的夜是安静的,似一个温柔的情人,你总能在她的怀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往事象烟花一样朵朵绽开在汹涌的记忆潮水中,绚丽多彩,却又无比忧伤。
   我想起我曾经躺在小玲的怀里,蜷缩的象个孩子,宁愿把她当姐姐一样紧紧抓住她的胳膊,聆听她的诉说。她抱住我瑟瑟发抖的身体,眼睛里全是慈祥。
   我和一个吧台的小姐相互取暖过,但我们注定要离别。我们是大海中两个各自跳舞的浪头,一经交汇,必定各自飞碎。
  
   日子过的是那么的艰难,属于我的幸福都被玄子带走,她的幸福留在这个靠海的城市,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一片黑暗,没有尽头。幸福可以来的那样简单,被带走却也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情。在喝醉酒的时候我甚至想当初为什么不和玄子作爱,是不是生米煮成熟饭才可以转变她母亲的固执。
   心养和清新有时候来看我的时候,我会对他们说“我很忧伤”。清新把做好的饭摆到桌子上,我和心养对座而酌。没有一句话语,很沉闷的空气,很沉闷的心情,很沉闷的世界。清新要帮我收拾卧室,我阻止她。床上没叠的被子,角落堆起来的垃圾,墙上挂歪的图画,还有满地的烟头。我已经习惯这个样子,换个样子我会受不了,我对清新说。然后我还要拼命咽下身体涌上来的痛苦,玄子在身边的时候房间内外都是玻璃一般明净的。
   那个可爱的玄子,美丽的玄子,一边劳动一边唱歌的玄子……
   我经常在电脑上听那首柔柔的歌,对着电脑轻轻说“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玄子走了一个月,房间里多了一千多个烟头,乱七八糟的摆列着,每一颗都吻过我的唇,粘着我的思念。
   在一个没风却很冷的上午,我来到父母住的地方,看到满地浪籍的碎片,我知道这是他们一起的杰作,我自小已经习惯把他们的打架当作是功课,在离开几年后,心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在屋里呆了两秒钟,竟然可以涌现出那么多的画面。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你们还不离婚?
  
   第二次去那个南方的城市是心养陪我一起去的,等了三天后,我通过保安找到了玄子的母亲。我叫了她一声阿姨,说:“我曾经说过我不会再来到这个城市,今天我又来了。随便你怎么说我,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真的是不能失去玄子。我们曾经一起偎依度过那么艰难的日子,我们那么深的相爱,那么迫切的需要对方。我自小在父母的责骂和吵架中长大,很多事情我已经学会忍受,将它们放在心里深深的埋藏,可以在人群中一样开心的笑,我曾经相信任何苦痛和伤悲都可以叠成泡,在阳光中让风吹散,即便散不了,也可以在酒中麻醉。我曾经以为时间是治疗任何疼痛的良药,我可以继续找寻属于自己的爱情,想学着在时间中一点一点的忘记,即便忘不了,也可以象我小时侯那样埋藏在心底。”
   “可是我这次错了,你杀死了我,你夺走了我的生活和爱情。玄子也离不开我,她很爱我,她曾经说过要做我最美丽的新娘子,我娶她的时候不要很多玫瑰,只需我用一朵玫瑰的花瓣摆成她的名字,一瓣一瓣的抚触,说我永远也不会离开她。”我的声音开始哽咽,泪水在这个女人面前不争气的流落。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的让我们分开?”我说。
   我这一生只跪过两个人,一个是我的爷爷,另一个是这个女人。
  
   女人长长哀叹了一声,说:“本来我给玄子定的婚期就在下个月,现在,你赢 了。”
   “你跟我来吧!”女人看着我。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说了一声谢谢。
  
   走进豪华亮丽的别墅,我看到了玄子说过的花园的那棵树,树下偎依着一只和我一样名字的小狗叫蛋蛋,还有很大很大的房间,在床上躺着一个长长头发的女孩。
   我的身体瞬间抖动起来,用颤抖的声音叫了一声玄子。
   女孩一下坐了起来,充满泪痕的脸上显示了惊讶的表情,呆坐了几秒,冲到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我搂住她更加瘦削的身体,闻着那熟悉的味道,让她别哭,自己的眼泪却一滴滴掉落在她的发丝上。
   我们抱的很紧,这个世界上已没任何的力量再让我们分开。
  
   我对玄子的母亲说我们要回去了,我会好好的照顾玄子,等要结婚的时候我会请她去。
   玄子的母亲点了点头,说我可能是做错了,我对你已很放心,玄子和你一起会很幸福的。
   我从这个城市第三次回青岛,不同的是周围有我最好的哥们和我最爱的女孩,还有心情。当然还有一种共同的情愫——无限的感慨。
   我不知道我和玄子以后的生活会怎样,我们能遇到什么有的困难和坎坷,风雨和彩虹才怎样交替的袭向我们,我知道的是我不会再和玄子分开,我愿用我全部的生命在伴随这个女孩的生活,一起忧伤,一起欢快。
   玄子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一路上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她怕我会再次从她身边溜走。我也看着她,眼睛里有无限的爱怜。
   天又黑下来,也很快又有明亮的太阳从东方升起来。四目对视,一种看不见的情思暖暖的把我们笼罩,玄子慢慢的闭上眼睛,我低头吻了下去,温热而湿滑的嘴唇,一吻便囊括了所有的爱意。
   “家里终于又有专业保姆帮我打扫卫生了。”我说。
   和往常不一样,玄子没有皱着鼻子凶我,反而给我一个甜甜的微笑,把我融化在她的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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